陵衍平陆

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有留下~

【燕青|兰陵王】死于忠诚

*瞎写存档


迦勒底的燕青与历史上的燕青不一样,与《水浒传》里的燕青也不一样。在成为英灵的时候他的灵基被修改过了,于是,他,一个全新的、却同时从属于任何记录的燕青,诞生了。他拥有每一个版本中燕青的经历和记忆,甚至还能说出具体的时间地点或是典故出处,尽管他常常会弄混它们。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记忆,来自历史、来自文献、来自市井杂谈、来自他人臆想、来自被易容者的继承,太多了。作为英灵座记载的最终形态的“燕青”,他不得不承担所有燕青的意志。大多数时候这些杂乱甚至相悖的意志不会过多影响他眼下的行动,但这不意味着他的思维没有受此影响而变得混乱。


于是他装出轻佻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无牵无挂,以此来逃避一些他不太能理清的问题,比如爱,忠诚之类的。您为什么非得在意一个无赖汉的意见呢?他曾这样反问御主。但你不是无赖,是浪子燕青,浪子和无赖是不同的……御主显得很着急。那您继续把我当成新宿的assassin就好了。他打断御主,终结无休止的追问。


他本可以敞开心扉,说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乎些什么。但他没有。是他主动回应了御主的召唤,却又是他不愿坦诚相待。他分明发誓要献上忠心,可他甚至不敢选择信任御主——他发过誓吗?是向御主还是别的什么人?


……是卢俊义,那个影响了他一辈子的人,每一个他。他的灵魂上刻着属于卢俊义的烙印,只要他还是燕青,任何一个,他就永远没法摆脱卢俊义。而任何一个燕青,最终都死于他的忠诚,心甘情愿地。


兰陵王来的时候迦勒底几乎沸腾了,毕竟没有谁会讨厌“风调开爽,器彩韶澈,貌柔心壮,音容兼美”的人,即使是性格冷淡的英灵也难免受这热闹的氛围影响而生出几分好奇来。


惟有燕青游离于人群之外。即便是在迦勒底,他也没有放下过一丝警惕,所以兰陵王高长恭降临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空气中异常的魔力波动。他太熟悉这股气息了——简直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样。


又是一个死于忠诚的人呐。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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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吉蠲为饎,是用孝享。
    禴祠烝尝,于公先王。
    君曰:卜尔,万寿无疆。
    神之吊矣,诒尔多福。
    民之质矣,日用饮食。
    群黎百姓,徧为尔德。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
    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九州·刺客王朝·葵》

   “吁嗟此转蓬。居世何独然。
    长去本根逝。宿夜无休闲。
    东西经七陌。南北越九阡。
    卒遇回风起。吹我入云间。
    自谓终天路。忽然下沉渊。
    惊飚接我出。故归彼中田。
    当南而更北。谓东而反西。
    宕宕当何依。忽亡而复存。
    飘飖周八泽。连翩历五山。
    流转无恒处。谁知吾苦艰。
    愿为中林草。秋随野火燔。
    糜灭岂不痛。愿与根荄连。”

    天下哀霜,人若转蓬。

《九州·刺客王朝·葵》

“想起个典故来。天启宫里传,说大燮初开国的时候,羽烈王头风不愈,项太傅掌天驱军团。项太傅绝世兵法家,运筹帷幄指挥若定都不是问题,可毕竟不是亲临战场冲杀的武人,要巩固军心不易。所以项太傅经常思索,有一夜忽然想到离国三铁驹之一的谢玄先生已经归隐于九原。项太傅信任谢玄的领兵才能,便趁夜调动五艘巨舟,带五千甲卫,取道寒云川而下至云中,又换乘八马长车一路狂奔去九原拜会谢玄先生。过沧澜道,到了九原,凌晨闯关而入,来到谢玄先生隐居的山庄外,遥望到屋顶的时候,项太傅忽地住马,掉头说我们回去。属下都茫然不解,项太傅却说,我为了见谢先生而来,可我一路上已经想明白了我想问谢先生的问题。那么也不必骚扰他隐居,我们就此回去吧,便领着大军打道回府了。”商博良笑,“祁头儿是为金铢而来,可是已经看到金铢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想明白了自己走云荒几十年的所求,跟项太傅望屋而返的典故暗合。”

《九州·商博良》

“天上为什么会下雨,大河为什么往东流,人为什么会死?”
“下雨,是因为云在哭。大河东流,因为它要去找太阳的家。人会死……”云锦转过头看着蚩尤,“可是人又为什么活着呢?”

《涿鹿》

    青青柳上原,郁郁风中草。
    月色满江桥,荒烟侵古道。
    逆旅一夜舟,过客几声箫。
    猿啼半空里,杜鹃绕山腰。
    夜深瀚墨凝,无以写妖娆。
    幸有菊花酿,独饮自逍遥。
    金樽祝月明,千里来相照。
    我醉一声笑,我醒波浩渺。

    《春风柳上原》

其实我只是一个手持镰刀的稻草人,奥莉薇亚,你就是我守护的麦子。等到大风吹折了我的腰,希望你已经成熟,我毕竟不能守护你到永远。

《爱死你》

其实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部公路片,别在乎跑去哪里,关键是一直在跑。
反正最后的目的地一定是一座墓碑。

《龙族·悼亡者的归来》